《开局绑定赵云,两眼一睁就是秀》
《开局绑定赵云,两眼一睁就是秀》全本免费阅读
袁尚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寻常武将单臂举起一人不难,难的是在负重之下,还能保持这么平稳。
袁尚忽然开口:“他不是你的娈童吧?”
燕辞心头一跳,脚下踩空,整个人直接从赵云手臂上滑了下去。
赵云脸色骤变,张开双臂,一把将下坠的少年捞进怀里,面上露出了几分惶恐。
借着赵云的力道站定,燕辞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三公子明鉴,我确实不是什么娈童,我们是结义兄弟,那日进城,守军先入为主,我想着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顺着他的话认了下来,未曾多做解释。”
袁尚听完这番辩解,摇了摇头:“还在骗我,你们也根本不是结义兄弟。”
抱着燕辞的手臂收紧了些,赵云心中已在飞速计算挟持住袁尚,从大门杀出去的路线。
袁尚还不知道他已在生死一线中走了一圈,继续说道:“寻常富户豢养娈童,不过是拿来寻欢作乐的玩意儿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哪有将人捧在手心里伺候的道理?”
他哼笑一声:“侍女可都瞧见了,你家郎君每日给你端水喂饭,连穿衣束发都亲力亲为,你们二人,分明是以夫妻之道在相处吧?”
燕辞的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两人预想了无数种暴露身份的可能,唯独没料到,袁尚的脑回路会拐到这个方向。
“三公子……”燕辞迅速调整好表情,脸上露出几分被看穿的羞赧,“当真是洞若观火。”
他这反应,等于直接承认了。
袁尚见他坦然认下,颇为自得:“那当然,本公子见过不少同僚豢养的小宠,可有哪个男人,会对小宠言听计从?”
盯着赵云的肩背,袁尚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方才这男子单臂托人,气不长出面不改色,若在两军阵前,绝对是个能陷阵夺旗的好手,大哥袁谭在青州到处网罗下属,二哥袁熙不日便要大婚,随后将前往幽州赴任,父亲也给了他不少兵马。
唯独自己,虽得父亲偏爱,手中却少有真正能打的亲信。
若是把这等猛将收入麾下,假以时日,必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。
可话到嘴边,袁尚又卡了壳。
他打小在邺城呼风唤雨,审配、逢纪那些名士见了他都要捧着哄着,底下那些幕僚门客,哪一个不是捧着名刺主动投奔?
真要他主动去招揽,这话该怎么起头,直接给钱,还是先许个官职?
袁尚拧着眉毛,正在思量。
赵云见袁尚盯着自己不放,迟迟不语,心里也有了计较。
云归方才为了遮掩身份,不惜自毁清誉,如今袁尚迟迟不语,定是在怀疑此事的真假。自己身为兄长,又是立誓护他周全之人,岂能让云归一人独担这尴尬处境?
赵云对着主位拱手道:“三公子明鉴,在下对云归,确是倾心慕之。”
燕辞耳根发烫,脚趾在靴内蜷缩,几乎要把鞋底抠出个三室一厅。
大哥,他问你了吗?人家袁尚方才只是盯着你看,根本没开口问你!你这冷不丁来一出深情告白干什么?
我现在应该摆出什么的表情?是假装害羞还是扑在怀中?在线等,挺急的。
燕辞只恨东汉末年没有通网,没法发帖求助广大网友。
为了不让场子冷下来,燕辞只能硬着头皮将脸埋进赵云坚实的胸膛,管他呢,先装害羞糊弄过去再说。
赵云侧头看了一眼身旁只露出通红耳尖的少年。
云归果然脸皮薄。
方才被袁尚逼问,定是窘迫到了极点。自己主动站出来认下此事,总算替他分担了些许压力。
赵云站得愈发笔直,右手搭在燕辞的肩膀上,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抚。
袁尚看着两人,暗自忖度:这少年肤色白净,十指纤长,虽穿着粗布衣裳,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清贵气度。方才应答自如,显然是读过书的,多半是哪个家道中落的世家子弟,留在身边整理文书尺牍也未尝不可。
再者,把这他扣在府中当成质子,往后这男子在军中攒下军功、掌了兵权,投鼠忌器之下,也断不敢生出二心。
袁尚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,甚至有些佩服自己的驭人之术。
“既然你们对本公子如此推崇,正好本公子身边缺些得用的人手。相逢即是有缘,你们便留下效力吧。”
赵云刚要开口婉拒,燕辞从他胸膛前抬起头,手指悄悄在赵云腰侧捏了一把,示意他噤声。
“承蒙三公子厚爱,我二人感激不尽,乱世之中能得三公子庇护,是我二人的福分。”
袁尚对燕辞的识趣十分满意,“说了半天,还没问你们姓甚名谁,籍贯何处?”
赵云虽还未名震天下,但“赵子龙”这个名字在公孙瓒军中并非无名之辈。袁绍吞并幽州,账册名录皆在邺城,真名一旦报上去,极易露馅。
燕辞抢在赵云开口前答话:“回三公子,我家郎君姓燕名云,在下赵辞,我二人原是常山郡人士。”
袁尚点头:“燕云先任本公子亲卫,待日后回了邺城,再拨你一曲人马历练。你意下如何?”
赵云应诺。
袁尚看向燕辞,继续道:“我还有一事不明,你方才与本公子对答,言辞流利,吐字断句绝非乡野村夫可比。举手投足之间,也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风度,你是氏族子弟?”
燕辞心头微凛。
自己小心谨慎,没想到在世家礼仪上露了马脚,父亲是卢植门下弟子,君子六艺一样不缺,他也是受过正统世家教育的,那些习以为常的世家礼节,在寻常人眼中或许不明显,但在袁尚这种从小浸淫在规矩里的人看来,简直破绽百出。
燕辞面上不见慌乱,“不瞒三公子,在下祖上也是诗礼传家,只是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,家中长辈皆丧于兵祸,家产田宅也被乱兵焚毁殆尽,如今勉强算个寒门子弟罢了。”
乱世之中,昨日还是钟鸣鼎食之家,今日便沦为阶下囚的例子,数不胜数。
袁尚并未深究,“既然你家郎君任职亲卫,你便留下做个文书吧。”
燕辞拉着赵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